我是他亲手扶上龙椅的傀儡。
满朝文武都等着看我这个废物何时被废。
可没人知道龙袍之下,是女儿身。朝堂之上,是戏中戏。
沈墨屠尽皇室那天,我在冷宫缩成一团,哭着求他饶命。他嫌恶地看了我一眼,把我拎上龙椅,说:“这江山,我让你坐,你就是主。我不让你坐,你就是灰。”
我暴戾、好色、荒唐,批折子像狗爬,抱着他袖子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。
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滩烂泥,厌恶到懒得多瞧一眼。
可他不知道,每一次他布局,都是在为我铺路。
朝中大臣接连落马,空出的位置全是我的人。他旧伤复发,求到江湖神医“停云”门下——而“停云”,就是我。他深夜查案,对着蛛丝马迹百思不解——而所有线索,都是我亲手递过去的。
他在明,我在暗。
让他崩溃的,是发现自己早就爱上了那个“他”。
佛前长跪,自我撕裂,堂堂摄政王被一个“男人”搅得夜不能寐——结果发现,她是女人。
他红着眼睛问我:你到底瞒了我多少?
我端坐龙椅,不闪不避:沈墨,该跪的是你。
从屠尽皇室的叛将,到甘愿俯首的臣子。从厌恶到心动,从心动到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