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穿越了,穿成天宝三载洛阳城外一个快要饿死的破落书生。
为求活命,他冲进酒楼挥毫抄诗,一首《将进酒》技惊四座,十两白银到手,还没来得及高兴,楼下传来一声长笑——“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!某家李白,倒要看看是哪位知己替我写尽了胸中块垒!”
社死,从这一刻起成了日常。
更离谱的还在后头。杜甫赴约,陈望顺嘴甩出一首《望岳》,杜子美当场破防:“这诗我昨夜才起了腹稿,你怎么写完了?!”李杜二人从此陷入灵魂拷问:这诗明明是我的风格,我怎么没写过?
靠着海量唐诗储备和满嘴现代吐槽,陈望在盛唐文坛杀出一条血路。可当他真正走进长安,看到的却是盛世之下的民不聊生——土地兼并、门阀横行、边镇拥兵自重。安史之乱的引线已经点燃,苟活救不了任何人。
抄诗能抄出个文名,抄不出一条活路。
十年后,安禄山起兵,天下大乱。陈望在河北举起红旗,打出“打土豪、分田地”的旗号,李白杜甫双双归心。诗仙执笔写尽工农热血,诗圣埋头建设民生基业,昔日文坛知己,如今成了革命同路人。
唐廷烂透了,叛军也烂透了。
这天下,该由百姓自己做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