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裴知寒身后的小尾巴,却不知他从我六岁起,就活成了我的影子。
直到被初恋抛弃那夜,他为我挡下所有刀光,将沾血的婚戒套上我指尖:“时书,嫁给我,我给你一辈子。”
我以为这是救赎,却不知是他布了十五年的局。
书房里藏着我从小到大的照片,手机里装着定位系统,连我呼吸的频率他都了如指掌。
宴会上前任红着眼挽回,裴知寒当众吻花我的口红,眼神阴鸷:“裴太太,你再看他一眼试试?”
后来我怀孕逃跑,他跪在暴雨中割破手腕:“你走一步,我放一升血——用我的命,赌你心软。”
世人说裴知寒是疯子。
可只有我知道,这个疯子的全世界,从来只有我。
「从你六岁到八十岁,我预谋了一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