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林风荷,铁路子弟。五岁被蚂蟥叮咬,母亲挺身而出护我,那是她最后一次真正看见我。此后我的人生,只剩她无尽的权衡与控制。
十五岁,母亲为了弟弟,逼我放弃重点高中。我无奈妥协,读中专会计入职铁四局,常年漂泊工地,月月寄钱,只求换一份清净。
青藏荒原见证百态人生,我两段爱恋皆遗憾收场,终究无人为我停留。
万幸泥泞岁月里,我与周强相互救赎、互为靠山。我深耕事业攒足底气,他苦学手艺踏实上进,姐弟合伙置办设备、自立门户,彻底跳出底层打工困境。
三十岁,我毅然辞掉铁饭碗。母亲怒斥:“离开铁路,你什么都不是!”
我坦然回应:“我是我自己。”
不求原谅,不和解,只挣脱所有捆绑,活成专属自己的归途。
可能因为我是铁路子弟,看起来特有感受。 我家铁三局的,总部太原,可是我妈妈工作的这个处,从来没在太原,在包头,在海拉尔,在什么祁县,在砀山。妈妈是处中学老师,我和作者不一样是上了交大,毕业我没去铁道部单位。 说真的铁道部工程局的工人真辛苦,我认识一个住我们家前2排姐姐在工地瞎了一只眼。那个姐姐从小就心灵手巧,会绣花交居委会能帮补家用。也知道一个比我大10多岁一个大哥哥被砸断一只手,从此独臂。还有我家隔壁2家的马婶子突然就成了寡妇,她一个人带着3姑娘,小女儿才只有3岁。她各种撒泼不离开处里回老家。后来单位无奈给她临时工。 更经历过90年代初,单位效益不好,整个处发不出工资,还有那么多知道的认识的被精简下岗。过去处机关食堂晚饭时候开8个窗口,人声鼎沸,到最后只有一个老炊事员,只有他一个做饭就够了。那个场面真的冲击人。 妈妈遇到处医院的眼科老大夫,他不听说幸好儿女都没在铁道部,多亏孩子给钱,多亏孩子。 那天,弟弟还说出差,因为没高铁,做绿皮慢车,突然路过以前处驻扎地,看着房子破破烂烂,和以前没差别。过去4片居住区,2个盖楼了,2个没变化,煤场,一排排破房子都在。
看这本书,心里有种淡淡的悲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