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宁二十三年正月初五,夏崇远病逝于洛阳。
临终前,他将狼头令与破阵刀传给庶子夏屹,而非嫡长子。“以后夏家,你说了算。”——所有人都不理解。
此后不到一年,五位兄长相继战死。夏峥力战河北,头颅悬于营门;夏岳身中四十三箭,站着死;夏峻端坐握刀,焚于安西;夏崧独战至死,冻于冰河;夏岚被背刺射杀,夏屹城头目睹。母亲柳氏抱着他的包袱死于乱兵,姐姐夏黎被俘。
夏家七子,五人战死。
没人正眼瞧那个十九岁的庶子。宦官李辅国含笑批红,藩镇安重荣加官进爵——夏家碍了所有人的路,死得正好。
夏屹擦干眼泪,带着八十残兵突围南下。绛州城头,苍狼旗重新竖起。旧部来投,流民来归,慕容曦率三千骑兵联姻南下。慕容垂问他想要什么,他说:“我要夏家活下去。”
夏家刀法共八式,但第八式,他自己悟。
对自己狠,才能活下去。对命运狠,才能站起来。对时代狠,才能改天换地。而刀的最后一重境界——用染满鲜血的手,守护不该破碎的东西。
十九年后,大梁崩碎。新朝的旗帜插上洛阳城头,年号武兴。
慕容曦说:“我嫁你本是棋子,可你这个人,让我想替你挡刀。”
夏屹拔刀,刀锋映出六张早已模糊的脸。
“夏家七子,死了六个。”他说,“但夏家,没有亡。”
不行了,才看了几章眼睛里就跟被扔了砖头一样😢😢😢😢😢😢😢😢😢😢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