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沈知意始终觉得自己是陆司珩婚姻里最可笑的摆设。
她爱他,从第一眼就爱。可他不爱她,她比谁都清楚。新婚夜他借口工作离开,深夜在书房对着手机发呆,对沈婉清的电话有求必应——桩桩件件都在提醒她,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。
沈婉清是她名义上的妹妹,也是所有人眼中陆司珩求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沈知意把委屈咽进肚子里,把爱意藏在沉默里。她以为只要自己够乖、够懂事,哪怕他不爱她,她也能守住这段婚姻。可抑郁症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,失眠、自残、吞药——她在无数个凌晨挣扎着活过来,只为肚子里那个孩子。
孩子出生那天,陆司珩在外地出差。她一个人签下手术同意书,一个人被推进产房。那一刻她终于明白,这场独角戏该结束了。
离婚协议签下的那一刻,陆司珩跪在她面前,眼眶通红地说:“沈知意,我暗恋了你十年。”
她笑了,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陆司珩,你的白月光从来不是我。”
五年后,他追到波士顿,在暴风雪里等她下班,捧着高中时的日记本站在她面前,每一页都写满了她的名字。
沈知意这才知道,原来这世上最深的遗憾不是不爱,而是他用尽全力爱了她十年,她却用三年证明自己从未被爱过。
深情已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