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穿越了,穿成八十年代被卖来替嫁的村姑。
婚礼当天,满堂宾客等着看这个"神婆"笑话,她当众掐指一算:"这位营长命格贵不可言,三月立功,五年官至团长。"三个月后,句句应验。
没人知道,她算的不是他的命,是她自己的——"三年内必离此地"。她计划治好这个传闻中暴躁的独腿军官,攒够本钱,远走高飞。
可那男人记账本上写着:"第三十七天,她手烫了泡。""第四十五天,她读医书到半夜。"她假装没看见,却在那晚的碎片预见里,第一次看到两人白发苍苍。
她替他查国外康复案例,他帮她挡政工调查;她为他"白日梦"预见救下急病首长,他用军队放松训练治她失眠。大院里的周婶疼她如女,却藏着她原身被拐的真相;高知的苏婉清教她穿衣说话,却在利用她的卦象站位;机灵的小宝帮她宣传算命,却在调查父亲牺牲的真正死因。
当林知夏终于算出他完全康复、自己该离开的那天,她发现舍不得了。那个烧掉记账本说"还不清了"的男人,那个叫她"妈"又选择沉默长大的孩子,那个举报儿子前夜给她做饺子的周婶——这个时代的人,比她算过的任何命都重。
她最后一次起卦,问的是院子里那棵树。画面空白,她却笑了。
"我算错了,"她对他说,"不是三年必离,是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