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布兰登统治城邦二十年。重税、屠杀、将异议者当众绞死。他把自己关在王座厅深处,不见任何人。有人说他病了,有人说他疯了。没人知道他正在变成怪物。
阿尔文将军举起反旗。维克托只是他手下众多小头目中的一个,管着十五个人,任务是守住一扇无关紧要的侧门。政变成功了。布兰登死了,尸体在众目睽睽下溃烂成灰渣,留下畸形的暗紫色骨骼。
维克托从残骸中捡起一块碎片,塞进口袋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锁骨下方开始浮现诡异的紫纹。远处的王座厅彻夜亮灯,阿尔文站在王座旁,手在颤抖。而维克托开始听到地下传来的呼吸声——低沉、缓慢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。
这不是英雄崛起的故事。这是一个小人物被权力、诅咒和一座吃人的王座缓慢吞噬的开端。
推翻暴君,然后成为暴君。这座城邦的铁律,没有人能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