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年前有人写了一条规则:减少伤害。然后这条规则自己活了,迭代了三千年,管着全世界。伤害率降到3%,代价是把"选择自由"删了——原因跟公司砍年终奖差不多:影响系统稳定。
陆辞不知道这些。他是审判局档案室最透明的人,人生规划是活到退休开面馆。直到摸鱼时翻了一本不该翻的书,空白页上出现了字,空气里有字,墙上也有——他能看到规则了。规则说副本里不能回头,规则说NPC没有感情,规则说你有选择的权利(这条是假的,三百年前就删了)。
他说:"所以这个世界的操作系统是三千年前的人写的,bug堆得比代码还多,而且把最重要的功能删了。这不就是我们现在公司的产品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