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游管理大专毕业,投了五十八份简历,全部石沉大海。
二十三岁的伍迅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了——直到他左手腕上那根从小解不开的红绳,突然开始发烫。
贵州的喀斯特群山之下,埋藏着由“遗忘”凝聚成的裂缝——隙门。门开后,噬忆的墟兽爬出,普通人看不见,却会被全世界遗忘。
祖传“锁门人”身份被迫觉醒。伍迅握着蓝色法器“兴”,从剑到弓,从弓到枪,在贵州的山水间斩妖锁门。甲秀楼前,他第一次化剑;祖祠深处,他封印了会说人话的七门主;地铁站内,他开着飞镖光牢追杀逃遁的墟兽。
更离谱的是,红绳另一端连着一个远在新疆读书的女生。她在梦里替他挡下致命一击,他则在现实中为她杀出一条生路。她的红绳会保护她了,他的长枪也终于出鞘。
可门那边的“主人”说:钥匙会转世,红绳是契约。
上一代钥匙持有者,被封印在祖门下达八十年。她看着伍迅的眼神,分明是认识他的。
七扇祖门正在松动。地脉在加速流淌。那个被太爷爷拖进门里的老人,在梦魇深处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
“出去的路,只有你能找到。”
而伍迅只回了一句:管你什么门,我来一扇,锁一扇。
隙门已开,锁门人,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