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铁山重生了,回到了1960年那个饥饿的冬天。
上一世,他是个愚孝的懦夫,眼睁睁看着刻薄的爷奶和叔叔一家,卷走了家里最后一口粮,害得他最疼爱的小妹饿死,母亲病死,父亲上吊。
他自己苟活了一辈子,每一天都活在无尽的悔恨和冰冷之中。
这一世,当爷奶再次上门,哭天抢地要“借粮”时,周铁山没有再退让。
他默默地从墙上摘下父亲那把锈迹斑斑的猎枪,用油布擦拭干净,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院子里,对着那棵老槐树“砰”地开了一枪。
震耳欲聋的枪声让所有人噤声。
周铁山转过身,黝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声音像冻了三尺的冰:“谁再敢进我家门,打我粮食的主意,下一枪,就不是对着树了。”
从那天起,周铁山变了。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,而是一头护食的独狼。
为了让家人吃饱,他背着猎枪走进了祖辈告诫过绝不可深入的“禁山”。
野猪、狍子、黑熊…别人眼中的催命符,在他这里都成了盘中餐。
他用最笨拙的方式,宠着他的家人。
给妹妹做的第一顿饱饭是香喷喷的烤兔肉,给娘亲熬的是暖身的熊骨汤,给嘴硬的爹打的是最好的野味下酒。至于那些吸血的亲戚,他会用最直接、最原始的方式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。
写些什么驴头不对马嘴家人什么也不干就等主角干
无聊的内心描写太多了。逻辑不严谨。人物描写也不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