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安嫁给陆景琛三年,当了三年“最称职的陆太太”——替他照顾父母、处理公司杂务、在他带女明星出入酒店时默默善后。所有人都说她爱惨了陆景琛,爱到没有尊严。
直到陆景琛的白月光回国,他递来一纸离婚协议:“念念,你一向最懂事。”
顾念安接过协议,笑了。
没有人知道,她之所以嫁入陆家,是因为十年前父亲被陆家逼死,母亲在陆家门前跪了三天无人应,最后郁郁而终。这三年,她不是在做陆太太,而是在收集证据。
离婚当天,她穿上母亲留下的旗袍,将那枚玫瑰胸针别在胸口,走进了陆景琛与白月光的订婚宴。
“陆先生,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大屏幕上开始播放陆家三十年来的账目往来。
全场哗然时,角落里一个男人轻轻鼓起了掌。
沈倦,京城沈家的弃子,传闻中被家族赶出门的废物纨绔。他端着一杯酒走过来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:
“顾小姐,合作吗?你要陆家倒,我要沈家亡。我们——很配。”
顾念安抬眼看他,发现这个“废物”眼中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那是蛰伏十年、只等一击毙命的——猎人的耐心。
从此,一对伪装成羔羊的猎人,以婚姻为契,以彼此为刃,开始了一场最危险的双向狩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