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死牢里的女医。太医院救不活的人,我三针救活。太医输了不认账,我让他跪下来叫姑奶奶。
丞相把我锁在深宅,周氏在我的粥里下砒霜,夜里有人舔我的窗户。我不怕。我在窗洞里插一根银针:“下次舌头给你扎穿。”
有人要我的命。我等了一夜。等来的不是杀手,是一个故人。
“跟我走。”
郑和第七次下西洋,我被流放船队。海上风暴、瘟疫、叛乱,我用一根银针活成了船医。欧洲人说我是女巫,要烧死我。火刑架上,我喊了一声:“让我治那个人,治不好再烧。”
治好了。全场跪拜。
国王为我正名,教皇求我治病。十六个徒弟,十个死了,六个活着。我在里斯本码头遇见同乡,他说周氏快死了,跪着求我救命。
我摸了摸怀里那包故土,没有回头。
我叫慕容素心。我从大明来,再也没有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