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惊鸿死在大宋的雨夜。
再睁眼,成了只剩六个月寿命的现代老刑警。
诊断书上是胰腺癌晚期,眼前是冷漠疏离的女儿。
他握紧警徽,想在最后半年,为这具陌生的身体活一次。
可第一个案子就让他如坠冰窟——
雨夜,一家三口被钉死在屋内。
现场留下的红布,和他千年前勘查灭门案时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第二起碎尸案,死者右手指被切断。
正是当年悬案里,最诡异、也最关键的细节。
第三起、第四起…
每起命案的现场,都在重演那场他未破的悬案。
有人在用血,给他写一封信。
一封信了千年的信。
“爸,”病床前,女儿递来他的笔记本,“最后三页为什么是空白的?”
宋惊鸿看着化验单上最后的倒计时。
他知道答案——
第一页,要填凶手的血。
第二页,要填真相的墨。
第三页…
要填那个在千年雨夜,从背后将他推入深渊的,那个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