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我全家都不太对劲这件事,得从镜子说起。
作为一名没落贵族的长子,我的日常生活原本只有三件事:躲着阴阳怪气的继母,应付神神叨叨的老管家,以及努力回忆我昨天到底干了啥。
城堡规定,所有镜子入夜必须蒙上绒布。
我曾以为这是古老贵族的怪癖,直到我亲眼看见布自己在动。
优雅的继母终日镜不离手,我怀疑她在和镜子里那位共用一张脸。
忠诚的老管家告诉我,我家世代的使命就是坐牢,看守地窖里一个睡了三百年的“东西”,而看守的代价,是我们的时间永远困在七天里循环。
所以,谁能教教我,怎么跟一面成精的镜子,进行一场事关生死的谈判?在线等,挺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