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埂上的读书声

“哥，你每天读书，读的是什么呀？”囡囡走在他身边，仰着头问。

“圣贤书。”沈砚说。

“圣贤书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教人怎么做人，怎么治理天下。”

囡囡眨了眨眼睛，显然不太明白。她又问：“那你读完了，就能当官吗？”

沈砚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想起母亲昨夜在油灯下织布到深夜，梭子声一声接一声，像是一根无形的针扎在他心上。他想起前几天村长来收夏税，母亲陪着笑脸说了半天的好话，才宽限了半个月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最终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