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曼从出生起就被许给了魏家长子魏临。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——沿着轨道走下去,做一个合格的未婚妻。
直到魏临出事那天。
消息传来的下午,他的亲弟弟魏同舟把她压在服务区的银杏树下,吻了她。她给了他一巴掌,他接住了。“不够,再打。”
那是她第一次正眼看他。从小到大,他永远站在三步之外。她仰头看魏临的时候,她送魏临上车的时候,她作为未婚妻站在人群中央的时候——他永远在最外面,靠着墙,手里拿着一罐汽水。她从来没有回过头。他从来没有走开。
葬礼后她远走海县,当一个小职员,以为就此告别过去。六年后,他以投资商的身份出现。散会后他的车停在单位门口,手里拎着一袋饺子。
“城东那家,白菜猪肉的。你高二那年冬天说过。”
从四岁到二十四岁,他等了她整整二十年。不是替身,不是将就。是她在魏临面前想做一个值得被爱的人,在他面前,她不用。
从此不敢看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