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四十岁生日那天,妻子方晓禾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“你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我和念念了。”她说,“你在家里,但你不在这里。”
十四个字的判决书,宣告了一场婚姻的死亡。没有争吵,没有背叛,只有一个普通女人攒了十年的失望。
林深搬进一个老小区的出租屋,隔壁住着一个种花养猫的老头,阳台上有一盆快死的君子兰。他以为人生已经触底,却不知道真正的深渊还在前面——女儿那句“你答应过带我去海洋馆”像一把钝刀,日复一日地割着他;父亲临终前日记本上那句“对不起,儿子”,让他第一次为那个打了他一辈子的男人哭了;而养老院里那个抱着破吉他、精神失常的流浪汉,竟是当年教会他弹琴的邻居哥哥。
他以为自己在重建,却发现自己连怎么正常地爱一个人都不会。
这是一本关于“破碎之后的重建”的小说。没有逆袭,没有爽文,只有一个普通人在四十岁那年,把前半生打碎,然后一片一片地捡起来,拼成一个不那么完整、但至少真实的自己。
故事里有躲在柜子里的小男孩,有瘸腿的流浪猫,有扉页上写着“愿你永远不被驯服”的《小王子》,有二十年后再重逢的故人,有永远不会好起来但学会了不怕的程远,有把猫和君子兰托付给他的老周,有从恨到原谅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