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魂穿,成了嘉靖的儿子,成了离皇位最近、也最容易先死的那个人。
景王得脸的当天夜里,西苑忽然来人。
嘉靖把他召到面前,第一句话就问:
你怕景王,还是怕朕?
这一问,问的不是胆子。
问的是他有没有资格继续活在这盘棋里。
外面的人都以为,裕王最后熬成皇帝。
可真正进了西苑才知道,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景王,不是严党,不是清流,也不是司礼监。
最可怕的,是嘉靖明明什么都看透,却偏不把国本说死。
景王得脸,礼部递风,司礼监传口,严党借势,清流观火。
而他这个魂穿过来的裕王,既不能靠先知通杀满朝,也不能装傻等天命落头上。
他只能在嘉靖眼皮底下,一次次接死题,一次次求活,再一步步熬成那个谁也绕不过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