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定十年,金兵压境。安庆知府黄干到任,发现所谓“江防第一隘”不过是一道不足三里的土圩墙,江水一冲就垮,金骑一来就破。
朝廷拨款?遥遥无期。地方豪绅?暗中阻挠。百姓?被征怕了。
更糟心的是,全城最好的石匠赵石,对官府恨之入骨——他爹就是修旧圩死的,官府只赔了二十贯。
黄干拍案:不等了!自筹钱粮,即日兴工!
赵石冷笑:又一个来送死的官。
然而他们谁都没想到——秋汛会来,细作会来,一万金骑会来。
更没想到,一个六十七岁的书生,会亲手擂鼓守城;一个恨了官府二十年的石匠,会用断掉的肋骨去顶城墙。
百日攻坚,血战七昼夜。新城立碑那天,赵石在碑上偷偷刻下四个字——
民力为基。
黄干看见了。他没有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