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领证当天成了机械厂职工院里的笑话。还没圆房,丈夫出车祸没了。
贪婪的婆婆要把她强行送到大山里换高价彩礼,还要抢走属于她的抚恤金和顶岗指标。
就在苏婉清抓紧剪刀要跟恶毒婆家见红时,职工院里人见人躲的野性杀猪匠贺铮,一脚踹碎了那扇发霉的木门。
满身健硕肌肉的男人将她抵在剥落的墙裙边,粗糙长着老茧的大掌扣住她发颤的腰:“那短命鬼连你的手都没碰过吧?从今天起,老子管你饭,老子疼你。”
带着体温的大团结和全国通用粮票硬塞进她怀里。
婆婆撒泼打滚叫保卫科抓人,贺铮把带着荤腥气的剔骨刀往门框上用力一剁:“今天谁敢动她一根头发,这刀就给谁放血!”
在这满地机遇的八零年代,苏婉清脚踹极品,干起个体户买卖。而那个白天在肉联厂挥刀卖肉的凶悍男人,夜里却赖在她屋里,抱着她的细腰要个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