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越成韩非子,开口就是变法图强。贵族们听不懂,也不愿听,便四处传言:“韩非公子,是个结巴。”
母亲含泪求我沉默——乱世之中,话多招祸。我本就不想出仕,索性默认了这个标签。从此,世人眼中的我是个口吃的宗室公子,而我真正的战场,在竹简之上。
直到在稷下学宫,我遇见了墨鸢。她是唯一一个不在乎我“口吃”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能听懂我笔下文字的人。她说:“你脑子里的东西,比你说的任何话都值钱。”
我们在城楼上牵手,在囚室里成婚。她说:“你去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秦国大军压境,韩王派我求和。嬴政与我彻夜长谈,拍案叫绝:“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,死不恨矣!”李斯却暗中构陷,将我投入大牢。
墨鸢以机关术打通暗道,冒死救我。逃亡路上,她为我挡箭负伤,奄奄一息:“我不怕死,只怕你死的时候,我不在身边。”
我著书立说,提出“法家在朝、百家在野、导向人民、导向奋斗”的十六字体系。我知道这思想会穿越两千年,成为华夏文明制度之骨。可我不知道的是——当我饮下毒酒的那一刻,等待我的,不是死亡,而是两千年后的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