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,就是把自己“卖”给了薄淮之。
二十岁那年,母亲重病,弟弟年幼,走投无路时,那个男人递来一纸契约——两年,买断她所有的尊严和自由。
薄淮之,薄氏唯一继承人,商界闻名的冷血暴君,对谁都一副疏离薄情的模样。床榻之上,他滚烫、强势、不知餍足;床榻之下,他冷淡、矜贵、连眼神都吝啬施舍。
南初告诉自己,这是一场交易,心动了,就是死路一条。
两年期满,她拿着钱救了母亲,然后…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薄淮之以为她会纠缠不休,毕竟他给她的,足够普通女人挥霍一辈子。
可她没有。
她走了,走得干脆利落,连一条消息都没留。
最初,他嗤笑:“欲擒故纵?”
三个月后,他沉默地看着她注销的手机号,一夜未眠。
一年后,他在她曾经的大学门口,从深夜站到黎明。
两年——
薄淮之疯了。
他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,只为找到那个敢耍他的女人。
重逢那天,南初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,被堵在街角。
小孩扬起酷似薄淮之的脸,奶声奶气:“叔叔,你谁啊?”
薄淮之眼眶猩红,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——
“你妈,是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