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老板让我改第十九版方案——和第一版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屏幕,笑了。
然后我脑子里住进了三个人:一个毒舌,一个绿茶,一个暴躁。
毒舌的替我怼老板:“您连我名字都记不住,看好的是我的工号吧?”
绿茶的替我哭诉:“哥哥,这个方案明明是你自己改坏的。”
暴躁的替我砸键盘:“去他妈的!老子不干了!”
一夜之间,我从全公司最好欺负的透明人,变成了传说中的反内卷之神。
HR找我谈话,我当场背诵劳动法。
总监威胁开除我,我把三年的加班记录拍在他桌上。
CEO亲自约见,我以为终于要被开除了。
结果他推了推眼镜:“苏小禾,你脑子里的声音,是几个?”
…等等,这个剧本不对。
他说他是心理学博士,专治我这种“脑子住人”的病。
他说他来这家公司不是为了当CEO,是为了查一笔二十年前的旧账。
他还把我调到了十八楼的独立办公室。
我以为这是我开挂人生的开始。
结果他给我的任务,一个比一个离谱——
帮背锅的小姑娘讨公道、替被偷走署名的设计师出头、撬开老好人的嘴、揭开创始人的秘密、陪他去找害死父亲的仇人…
最后一个是——让我自己,和脑子里住了二十年的三个人,好好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