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岁那年,我删掉了婚礼请柬,却没有删掉为他准备的那段誓词。
江屿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,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。他会在凌晨三点为我煮姜汤,也会在我穿上婚纱的前一晚说:“对不起,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你幸福。”
不是不爱,是爱得太清醒。清醒到连分手都体面得像一场告别仪式。
我以为故事到此为止了。直到三年后,我们在同一个病房重逢——他是主治医生,我是病人家属。他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,而我的病历本上,多了一个他不敢问的诊断结果。
这一次,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误会,是生死。
但命运最残忍的地方不是让你错过,而是让两个再也无法轻言爱的人,在倒计时里重新相遇。
“这一次换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可我没有时间了。”我笑。
原来最漫长的告白,不是“我爱你”,而是“我允许你忘了我”。
相爱的人不敢在一起,但总会在一起。
好苦,好懦弱好真实
平平淡淡的感情,很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