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昭是个顶老实的人。
这是「沉鱼」见到她灵魂的第一眼评价。
见系统盯着她残破的灵魂碎片，纪昭礼貌地笑了笑。
系统后退两步："你…你怎么死的？"
纪昭歪了歪头："被人从教学楼推下去的。"
"那你想复仇吗？"
"不想。"纪昭眨了眨眼，语气纯真，"我想让推我的人，心甘情愿再推一次，推到我怀里。"
系统沉默了三秒："…面试通过。"
第一个世界，她是校园里被霸凌的小可怜。含着泪说"没关系的"，第二天校霸帮她打断了霸凌者的腿。
第二个世界，她是豪门替身。低声说"我知道我不是她"，总裁当晚烧掉了亡妻的所有遗物。
第三个世界，她是十八线的小透明。笑着说"前辈加油"，影帝在颁奖典礼上亲口宣布退圈。
第四个世界——
"你怎么又哭了？"
"我没有哭。"她擦了擦眼角，笑得乖巧。
身后四个男人同时递出了手帕。
系统看着数据面板上疯涨的情绪能量，彻底崩溃：
【警告：宿主收割效率超标3000%，系统即将过载！】
收好五条手帕，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：
"诶，那可不关我的事。"
"我只是…比较心软而已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