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爱了傅西洲整整十年。
这十年,她是傅家见不得光的药引,是傅西洲用来吊着林柔命的工具。
直到傅西洲亲手递上一张协议:“听澜,柔儿要结婚,这双眼睛,你该还她了。”
她不哭不闹,只是在那夜踏入了长街尽头的浮生当铺。
“我要当掉我的情丝,换他傅西洲…余生孤寂,岁岁无欢。”
当那一缕朱红色的情丝从她眉心被抽离,沈听澜眼里那点卑微的火苗,彻底熄灭了。
再见面,傅西洲拉住她的手,卑微得像条狗:“听澜,跟我回家,我把命给你好不好?”
沈听澜只是礼貌地拨开他的指尖,笑得疏离且冷漠:“这位先生,请问…我们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