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死了——没错,无聊透顶的人生,被半吨王撞飞见科比牢大的那一刻,最后的念头是:“这辈子麻完了,下辈子,能不能让我当个开高达的?”
结果睁开眼——初代机驾驶舱。顶替的是碇真嗣的位置。
麻,要开的不是高达,是亲妈,是屠宰机。
匹配度67%——“会赢的”,还没来得及高兴,下一秒——“咔嚓。”被使徒连人带机被使徒拦腰斩断,整个人变成2.5条悟,当场下线。毫无疑问,这次是真死了。
oai——啥波一宿主,我睡一觉你就4了,给我起来陪本大爷一起嗨!
一道黑色光芒闪过,本座从腰斩状态原地复活,浑身缠绕着暗红色的毁灭气息。我霸气侧漏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“新身体”,沉默三秒:不是我…怎么长得跟贝利亚似的?
下一秒微微一笑,刚才秒天秒地秒空间的使徒被打得跟狗一样满街乱窜,毫无还手之力。
从此,NERV的作战记录开始变得离谱起来:
第一次出击,初号机把第五使徒按在地上摩擦。第二次出击,初号机用灭日光轮给第六使徒开了个天灵盖。第三次出击,初号机没动,使徒自己跪了——因为被宇宙大帝的眼神吓破了胆。美月震惊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我靠在苓玻璃怀里翘着二郎腿,语气懒散:我?宇宙大帝罢了。对了——明日香,跪下做便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