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录音室,监听音箱发出极轻微的电流底噪,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中缓慢呼吸。我刚完成一段Bassline的切片处理,指节抵着眉心揉了揉——盯着波形图看了太久,视网膜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些锯齿状的峰值在跳动。
手边的郁金香杯里,翡翠色的酒液正泛着乳白色的浑浊光晕。La Fée Verte,苦艾酒,倒是和她的代号相得益彰。晃了晃杯身,艾琳看着悬浊的精油在冰水流过的痕迹里翻滚,茴香与八角的气息漫上来,混着录音室里淡淡的松香和电子设备特有的金属味。WSET四级考试里那些关于“ louche 效应”的学术描述,此刻倒成了一种私人的午夜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