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悦,二十三岁,外卖员,八字全阴。
深夜,他接了一单配送费两百块的外卖,地址是黄泉路444号。爬了十七楼,客户递给他一支青铜笔,说他是“阴阳信使”。王悦不信,拿了钱就走。
他以为这是最后一次来黄泉路444号。
结果第二天,他又来了。
第三天,又来了。
后来他才搞明白——他不是来送外卖的,是来上班的。给地府当差,处理阴阳两界那些没人管的破事。报酬不低,但风险更高。沈园一单,差点被枪崩了;防空洞一单,差点被鬼撕了。
更离谱的是,他发现身边所有人都不对劲——发小张果打着打着架手里突然冒出一对金锏;医院里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护士,让他心口疼得像是欠了她几百年;而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灰衣僧人,每次出现都恰到好处,又什么都不肯多说。
王悦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。
他只知道,自己送的外卖越来越多,记忆里那个站在梅树下的人影越来越清晰——
而他身上那一重又一重正在苏醒的身份,好像一个比一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