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门外传来已故父亲的声音时,沈林意识到——这不是普通的闹鬼,这是一个有规则、有智慧、有目的的“异常污染区”。
而他唯一的金手指,不是系统,不是法术,是他干了十年的老本行:结构加固。
用注浆封住井口的裂缝,用钢筋混凝土浇筑地下长城,用高温蒸汽煮熟地幔深处的古老心脏。
他不会画符,不会念咒,但他会算配筋、会调配合比、会操作钻机。
这是一场工程师与古老存在的战争。武器不是桃木剑,是水泥;阵地不是道观,是工地;战术不是驱邪,是断其血、绝其气、封其根。
从湘西的一口井开始,到三千二百公里的地下屏障结束。
三十二个人,一千二百个人,三千个人。锅炉是自己造的,管道是自己铺的,墙是自己浇的。
这不是修仙,是基建。不是法术,是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