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维克多·哈德森,他们曾叫我“现实的福尔摩斯”。
九十九起案件,九十九次胜利,我以为正义是我的独奏。
直到第一百起——那个年轻人微笑着站在我面前,将我苦心拼凑的真相一页页撕碎,扔进壁炉。
他说:“最优美的乐章从来不是独奏曲。”火光映着他的脸,像一位指挥家在终章落幕时鞠躬。
我烧掉了名字,逃到天涯海角,用一把小提琴埋葬过去。
每天夜里,海风把我的琴声撕成碎片,就像他撕碎证据那样。
直到一个酒馆老板死在我面前,手里攥着半张纸片。
一个拄拐杖的海军中校站在我身旁,说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我才明白——有些过去你逃不掉,有些人你必须面对。
那封来自地狱的邀请函上,他的字迹依然优雅:“安德烈先生,欢迎回来。”
这一次,我要亲自为这首曲子画上休止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