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租了个房子,房东是个社恐宅男,整天窝在家里收租、打游戏、拍短视频。
直到那天我借他家浴室洗澡,不小心拉开了他的衣柜——
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十件女生内衣。
他没跑。我也没跑。
因为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件雾霾蓝吊带——是我收藏夹里躺了很久、一直没舍得买的款式。
“你眼光…还挺好的。”我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有“恋物癖”,但不是那种变态。他母亲早逝,他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她衣物的味道。于是开始拍摄退租女生的房间,替那些被遗忘的衣服留下最后一张照片。
而我,一个失业的服装设计师,正需要一个“最懂女性身体”的合伙人。
我们从尴尬的室友,变成创业搭档。他用直男审美做用户调研,我用专业把那些“他觉得好看”变成真正的设计。
第一个爆款上线时,他说:“我妈走后,我没想过未来。现在好像有了。”
三个月后,我们带着品牌“衣橱”去了上海内衣展。
后来有人问我,怎么就喜欢上他了?
我想起那个夜晚,他拿出一个本子,记录着我搬进来后每一天穿过的衣服。
最后一页写着:第91天。她穿什么,都好看。
原来最深的恋物,是恋上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