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垂眸捻着手中书卷,指尖轻轻拂过纸页,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,语气平静无波:“爹爹,跟他说没用,此人执拗至极,油盐不进。”
“可他日日带着亲兵守在府门口,从清晨站到日暮,这般大张旗鼓,迟早会惹出轩然大波,传到朝堂之上,咱们谢家难辞其咎啊!”谢父急得站起身,来回踱步,心口的不适感愈发强烈,忍不住捂着胸口喘了口气。
谢临渊抬眸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,却依旧不肯松口:“事已至此,别无他法,谁也赶不走他。”
“儿啊,爹这心脏本就孱弱,受不得这般惊吓,整日提心吊胆,怕是要熬不住了。”谢父坐回椅上,神色哀切,苦苦哀求,“你就出去跟他聊几句,哪怕是敷衍几句,也好过让他这般堵着门啊。”
谢临渊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书卷上,语气坚决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:“不去。”
“他可是堂堂镇北王!是镇守北疆、护我大晟边境安宁的萧惊寒啊!”谢父拔高声音,急得额头冒汗,“若是惹恼了他,咱们谢家满门都要遭殃!”
“他是镇北王,与我谢临渊何干。”谢临渊淡淡开口,声音清冷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周身透着一股疏离的傲气。
谢父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子,终是没了办法,语气带着哭腔:“爹还想多活几年,看着谢家安稳度日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