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璟年,我们分手吧。”她站在银杏树下,说出这句话时,没有哭。前一天晚上,她本来要去酒吧接喝醉的他,却听见他的兄弟说:“哥,你这新找的小女友,长得挺像你高中暗恋那个啊。”而他,没有反驳。替身。原来他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靠近、所有的“你值得”,都只是因为她像另一个人。第二天,她提了分手。第三天,外婆去世。第四天,她飞往大洋彼岸。五年。够一个人死心,够一个人重生,也够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刻进骨头里。五年后,明虞以新锐风投合伙人的身份回国。第一次项目对接会,傅璟年坐在会议桌对面,看着她,目光沉沉:“明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她微笑,疏离又客气:“傅总,请多关照。”他记得她胃不好,每次会议都让助理送一杯温水。她记得他每年秋天都会发一张银杏树的照片,配文只有一个字——“念”。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走,她不知道他高中暗恋的人就是她自己。
他不知道她的心结,她不知道他从始至终只爱过一个人。当替身的误会终于揭开,当五年的错过终于说清。傅璟年把她拉进怀里,声音沙哑:“明虞,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,从始至终,只有你。”她哭着问:“那为什么当年你不解释?”他苦笑:“你根本就没给我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偏偏是你,偏偏只能是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