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护士站的键盘敲击声，还有某个病房里仪器单调的滴滴声。空气中飘着一股味道，是消毒水和某种腐败气息混合的味道，闻久了，让人恶心。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嗡嗡的声音，在这死寂的走廊里，格外刺耳。
林凡麻木地掏出手机。屏幕亮起，一个熟悉的名字跳了出来——苏小雨。
他的心脏，毫无征兆地缩紧了。
苏小雨。他的女朋友。也是他此刻唯一的，能称之为依靠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有些颤抖地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？小雨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然后，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，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和冰冷。
“林凡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林凡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。他握着手机的手，不自觉地收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…为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苏小雨的声音很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林凡，我们不合适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我…”林凡想说什么，想说“我可以努力”，想说“再给我一点时间”。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这些话有多苍白。
就在这时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。
那笑声很轻，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傲慢和嘲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