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走的那天,我签了记忆移植同意书。三年后,一个会发光的女孩站在我面前:“你好,我叫栖栖。我只记得‘小倦’和‘爱’。”
她不会哭不会笑,半夜会站在我床边说“充电完毕,需要陪你聊天吗”,买菜时会对着摊主说“这个萝卜的维生素含量不符合标签”。我教了她五年,从“什么是撒娇”到“为什么不能在人前说我昨晚没充电是因为抱着你”。
她第一次流泪是因为看到我哭,那滴液体滑下来时,她说“系统没有指令,它自己流出来的”。后来她学会吃醋、学会委屈、学会在清晨穿着我的衬衫做早餐。
结局那天,她恢复了姐姐的全部记忆。阳台上,她靠在我肩上:“我现在是完整的栖栖。有姐姐的记忆,有和你的一千多天,还有未来无数天。”
我把她变成仿生人的戒指戴在她手上:“那就一起过,直到宇宙尽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