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前夜,未婚夫和闺蜜在我的婚房偷情。
我砸了婚纱,拖着行李箱冲到民政局门口。
撞见同样被放鸽子的商界大佬顾承砚。
我仰着苍白的脸:“顾总,拼个婚吗?”
一场各取所需的契约婚姻,他冷漠理性,我清醒独立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,我递上离婚协议:“顾总,戏该杀青了。”
全城都在等看我这个替身的下场。
却等来顾承砚当众下跪,红着眼求我:
“宁宁,那晚在民政局,我不是偶遇。”
“我等你,等了七年。”
后来,渣男公司破产,闺蜜身败名裂。
而顾承砚正在厨房系着围裙,小心翼翼地问:
“老婆,今天的蛋,要煎成心形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