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老家还没坐热,三年没见的二叔就把表弟的简历拍在我面前。
他吐着烟圈,语气强硬:“听说你在县局当官,给你弟安排个编制。”
我平静拒绝:“编制要考,我没这个权利。”
二叔脸色瞬间黑了,指着我鼻子骂:“白眼狼,白供你读书了!”
我妈在旁边抹泪,劝我别这么绝情。
二婶冷笑:“行,你有种,咱们走着瞧。”
第二天,我刚回局里办公室,秘书就递来一封实名举报信。
信上列了我十几条“罪状”,落款正是二叔。
他甚至在信里炫耀,说要让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我看着信封上的红手印,拨通了纪检组的电话。
“正好,这封信我亲自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