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了兩千年,只想當个普通律师,直到楼下咖啡店老板投诉装修那天。
“1701业主?我不是租户,是顺手买的那层。”
对面物业愣了三秒,连声道歉。当事人忘了哭:“沈律师,您…顺手买了一层楼?”
沈倦抿了口冷掉的茶:“嗯,省得搬家麻烦。”
她以为日子就这么懒散过下去。
直到律所被恶意收购,对方放话月底控股,行政总监急疯,她翻出本泛黄通讯录,拨了个电话:
“你跟陈正阳说,光绪二十三年,他太爷爷在山西欠的人情,该还了。”
第二天,收购案撤销,百亿老板公开道歉。
楼下咖啡店老板端着新品上来,笑得人畜无害:“沈小姐,尝尝?我自己腌的桂花。”
她看了一眼他的眼睛,那是见过血的才有的眼神。
“顾老板,”她放下杯子,“你店里生意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你怎么这么闲?”
他认真地看着她:“因为正好想追你。”
后来他查遍所有档案,发现她没有任何出生记录。1947年的老照片里,她站在大学课堂上,和今天一模一样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月光下,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兩千年的光阴。
“我叫沈倦。倦是疲倦的倦,活了很久,有点累了。”
她活了两千,见过王朝更迭,人间悲欢。
只想在这个法治社会,安静地打个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