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武历216年,七月半,鬼门开。
秦天蹲在自家武馆门口,盯着围墙上那个鲜红的“拆”字,陷入了深深的哲学思考。
“人死之前,到底要不要先把花呗还完?”
身后,武馆的破木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。
门匾上“秦氏武馆”四个大字掉了仨,只剩下孤零零一个“秦”字挂在那儿,像个死不瞑目的遗照。
“天哥!”
发小胖子张元的脑袋从墙头探出来,满脸同情。
“银行的人说了,今天再还不上贷款,这地皮就归他们了。”
秦天没回头,幽幽叹了口气:“你说,我要是在这儿上吊,算不算凶宅?能不能贬值?”
“算了吧!”
胖子认真分析,“就你这F级的武道天赋,上吊绳子都能被你勒不断。”
秦天沉默了。
因为这逼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