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,我是谢惊澜失散多年的表妹。
被驸马从勾栏接回公主府那日,长公主楚明凰用护甲抬起我的脸:“模样确像你那短命的姑姑。从今往后,好生伺候你惊澜哥哥。”
她不知道,我入府只为三件事:
一、找到苏家灭门的真相;
二、亲手刃了当年主谋;
三、勾引她那清冷如玉的驸马——我的“表哥”谢惊澜。
我夜夜抱着琵琶,隔着纱帘对他弹唱艳曲。
他起初皱眉:“妹妹,自重。”
后来将我抵在书房,呼吸灼烫:“这声哥哥,你到底想叫到什么时候?”
直到公主将毒酒灌入我喉中。
直到谢惊澜为我血洗公主寝殿,剑指皇权。
直到我身世大白——原来我并非苏家遗孤,而是敌国失踪的皇储。
城破那日,他将我锁在黄金榻上,吻去我眼角的泪:
“醉媚,你可以要我的命,要这天下。”
“但你这声哥哥,我要你叫到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