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圣母,不原谅,女主全剧最高智商,心黑手狠,步步做局。》
《男主权倾朝野,是个披着人皮的疯狗,明知女主有毒,偏要饮鸩止渴。》
那根淬了盐水的倒刺铁鞭抽在世子夫君背上时,沈青鸾连眼皮都没抬,只将指尖剥好的玉葡萄喂进身侧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唇间,媚眼如丝地娇笑:“首辅大人,我这前夫哀嚎得实在刺耳,不如拔了他的舌头,给您助助兴?”
前世,承恩侯府主母沈青鸾,是这上京城最端庄悲悯的活菩萨。
她散尽万贯陪嫁,呕心沥血为那清流夫君铺平青云路,甚至亲手将夫君那怀了身孕的表妹迎进门,只为求个家和万事兴。
可换来的,却是夫君一杯鸩毒,以及庶子踩在她脸上的一口唾沫:
“毒妇,若不是你占着正妻之位,我母亲怎会受这么多年的委屈?你真当父亲碰你时不嫌恶心?”
重活一世,回到表妹挺着孕肚进门的那日。
沈青鸾看着眼前这群虚情假意的白眼狼,笑了。
这一世,菩萨闭眼,修罗睁眸。
她收起所有的温良,步步为营,杀人不见血。
直到承恩侯府大厦倾颓,全家戴着木枷即将流放岭南。
渣夫跪在泥泞里,绝望地看着自己那从不显山露水的柔弱前妻,竟一袭华贵正红大袖衫,高高在上地端坐在锦衣卫镇抚司的明堂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