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楚河,楚河汉界的楚河。
小时候总被人拿名字打趣,说我这名字天生就是搭桥的命,是楚汉之间唯一的通路,也是两军对垒的生死边界。
直到我被卷进那场无人生还的灵异游戏,踩着同伴的残骨活下来的那一刻,我才懂了这个名字刻在骨子里的诅咒。
棋盘上的楚河,隔开的是输赢胜负,连接的是楚汉对垒;
而当你读到这段文字的时候,我已经成了横亘在现实与诡界之间的那条“过渡河”。
我是人间仅剩的、能安全触碰诡域规则的唯一通道,是所有求生者眼里的最后一根稻草;
也是拦着无数吃人的恶鬼、不让它们撕碎人间的最后一道闸。
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救世主,当成对抗诡潮的唯一希望。
没人知道,这条河的河水早就凉透了,浸透了我的骨头,啃食着我的人性。
我早就不是人了。
更没人知道,河从来都不是单向的。
我能把人送进诡域,自然也能把诡,放进人间。
——别盯着这句话看太久。
当你看清“楚河”这两个字的瞬间,你的脚,已经沾到了我的河水。
而河里的东西,已经看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