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,前世三十八岁,投资公司项目经理,过劳死,无家无子,连死都是一个人。
重生回到1991年,十八岁,临江县,舅舅要把她卖给地方恶霸换工程款。
她摸了摸自己还年轻的脸,只哭了一分钟。
然后站起来,把前世二十八年的商业眼光,全部押在了这个年代最大的机会上。
第一步,国库券。三千块变两万一,全村人叫她买废纸,亲眼看着她把钱数清楚。
第二步,闪婚。对象是烈士梁三喜的儿子——穷得叮当响,但一米八五,肩宽背直,说话算数。
她要的,也不多。
只是没想到,随着这桩婚,她还接手了四个崽。
一个数学天才、一个打架王、一个小黏糕,再加上一个步行三天从外省找来的少年,揣着他哥留下的一把铜号,说:「我哥说,找不着路了就找梁三喜的儿子。」
后来又来了一个京城少爷,一个冷静到可怕的智囊。
五个烈士后代,聚在一起,没有说过任何豪言壮语。
只是在某个冬夜,在父辈名字前喝了一瓶一块八的白酒,靳小开来举起杯,说:
「活着,就得让他们的名字有人记住。」
林夏带着他们做生意,梁盼盼带着他们打架,孩子们一天天长大,工厂一步步扩张,直到某一天,他们挖出了一个藏了十年的秘密——
那些本该送到烈士家属手中的钱,去了哪里。
这是一部发家史,也是一份迟到的账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