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临终前把深山老宅留给我,说那里藏着咱们家的根。
我辞了996,去那鬼地方开民宿,心想反正赔光就当躺平。
开业第一天暴雨封路,半夜有人敲门。开门没人,门槛上却有个湿漉漉的小脚印。
我端着碗阳春面站在雨里:“饿了几百年了吧?出来吃面,别把我门槛泡烂了。”
墙角的老槐树抖了抖,钻出个半透明的小鬼,怯生生地看我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座老宅建在北纬30度的阴阳交界处,一百多年来专门接待过路的亡魂。而我的祖辈,世世代代守着一个秘密——
北边那座山里,有扇通往阴阳界的门。
门塌了。
三千七百四十二个亡魂过不去,全堵在我这儿等一碗面。
而我那个新收的小跟班,一边帮我端碗一边问:
“沈默,他们喝完面就走了,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