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的梅雨季总像下不完。
林屿是深夜报社的校对员,守着最后一班公交,等一场没有归期的寂静; 苏晚是旧书店的守夜人,抱着泛黄诗集,藏着一段不敢触碰的过往。
他们在雾色站牌下相遇,在雨丝里沉默同行,在热可可的热气中悄悄靠近。
这里没有热烈的告白,没有惊天的纠葛,只有深夜公交的靠窗座位、旧书间滑落的民国书签、屋檐下共听的雨声,以及无数次欲言又止的温柔。
当城市拆迁,旧地消散,他们隔着一层不说破的距离,把心动藏进雨雾,把遗憾埋进时光。 后来老楼倾颓,书店关门,末班公交改了路线,他仍记得那个雨天,她伞骨倾向他的弧度,她眼底未干的湿意。
原来有些相遇,不必相守,只需记得。 就像这场都市的雨,落进心底,岁岁年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