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一周年纪念日,季釉禾捏着孕检单(怀孕三个月),满心欢喜地想给丈夫鹿蹊一个惊喜。
却在书房外听见那个曾发誓爱她一辈子的男人,用她从未听过的冰冷语调,与他的母亲冷静筹谋:
“妈,首富江家那位丑千金江湄晞说了,只要我娶她,江家一半的资源立刻倾斜给我。但前提是——釉禾肚子里的‘麻烦’必须处理干净,并且,我得‘干干净净’地离婚。”
“医院那边已经按排好。她那么爱我,哄她去打掉孩子不难。等手术做完,身体虚弱,离婚协议她也没力气闹。到时候给她一笔钱,打发得远远的。”
一字一句,宛如淬毒的冰锥,将季釉禾的心脏捅穿、冻裂。她浑身血液倒流,手中的孕检单飘落在地。
“谁?!”门内鹿蹊察觉动静。她转身就跑,鹿蹊和鹿母尖叫:“拦住她!”。她穿着单薄的居家服,冲进隆冬的夜色和冷雨里,腹中隐隐作痛,却比不上心中万分之一的寒凉。
手机之前被鹿蹊以“辐射”为由收走,钱包证件全在卧室。身无分文,举目无亲,怀着三个月的身孕,还要躲避追捕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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