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救病女,沈念安一纸契书,将自己典给了杏花村人人畏惧的冷面行厨——陆辰。
他生得人高马大,满身煞气,白天剁骨的刀快得只见残影,全村都说她这朵娇花落进了恶人手里,不出三日就要被折磨死。
村妇们等着看她笑话,秀才前夫等着她哭着回头。
谁知,那白天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男人,到了晚上,却用沾着烟火气的大手将她圈在怀里,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哄:“乖穗儿,再叫声好听的…爷的命都给你。”
人人都道她进了虎狼窝,谁知她是掉进了福窝窝。吃的,是他上山猎的野味,河里摸的肥鱼,样样都紧着她和女儿。穿的,是他卖力挣钱扯来的新棉布,柔软又暖和。那薄情寡义的秀才前夫见她日子红火,竟悔青了肠子,上门要人:“沈念安,你终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!”话音未落,一把剁骨刀“嗡”地嵌进门板,陆辰将媳妇往怀里一拽,眼神冷得瘆人:“她吃老子的粮,睡老子的炕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来要老子的女人?”后来,夫妻俩的灶火燃遍了十里八乡,酒楼开了一家又一家。沈念安牵着痊愈的女儿,抱着白胖的儿子,看着眼前的万贯家财,被身后高大的男人圈进怀里。男人下巴抵在她耳边,热气烘着:“乖媳妇儿,酒楼的肉腻了,晚上…我想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