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霍去病,重生了。
脑海里多了段记忆——
封狼居胥那一刻,就是我命陨的开端。
二十四岁,长安城白幡如雪,匈奴拍手称快。
可笑。
既然知道了结局,这“封狼居胥”的虚名,老子不要了。
这一世,我不做刘彻手里那把用完即弃的刀。
我要让匈奴的王公跪着求我通商,
让草原的女人只想嫁汉家郎,
让每一个部落首领都靠着我大汉的贸易活着——
到那时,匈奴何在?
刘彻说我变了,变得畏战惜身,不够锋利。
朝臣骂我私养胡兵,图谋不轨。
我只问一句:
“臣用刀剑打下来的草原,能撑几年?臣用茶叶丝绸换来的臣服,能传万世!”
后来的故事,史书没敢写——
伊稚斜单于死在逃亡路上。
南匈奴举族内附,哭着喊着要入汉籍。
北匈奴西迁之前,首领最后看了一眼东方:
“那个姓霍的还活着吗?只要他在一日,这片草原,我永不东顾。”
可他们不知道,
那一年,我才二十五岁。